得扔,“你运气好,打的是我家的电话,我又正好值完夜班还没睡,”他眯起眼最后吸了一口,“你说你是白起鸿的女儿,在襄阳南路的一处年糕摊附近遭到绑架,我本来不信,要不是你说白先生将以重金酬谢……”狡猾地弯起嘴角,“我说的对吗?白小姐?”
他不是丁耀一,他陌生的表情和语气,完全不是丁耀一。
“那么,你是想……”
“关于白小姐说的那笔丰厚的酬金,”他举起手,做了个数钱的小动作,“希望白小姐不要食言。”
“就为了这事?”花听的语气凉了一半。
“嗯!”
“那请你放心……”
“希望白小姐将此事办得低调一些,除了你和白先生,尽量不要让其他人知道,特别是……”他抬起下巴,朝她身后某个方位扬了扬,“检督查。”
花听回过头,十几米外的检督查站在陈树身边,正热情地说着什么。
“为什么?”
“笨!这还用得着问?”语调一转,又回到了丁耀一,“自然是检督查不喜欢搞私下受贿这种事!”说完拍了拍她肩膀,“我先走了,记住我说的话!”
远处检督查朝她扬了扬手。
花听跟着他来到一间印有督察长门牌的办公室。
即便是督察长的办公室,也没有花听想象中的那么气派,才20平米不到的空间,只够塞的下一张桌子椅子外加一个小书架,是白起鸿书房的三分之一大,可见检督查在民间流传的“清廉正派”一点也不假。
检督查在自己的缘木椅上坐下后,示意花听在他对面坐下。
第十二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