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灯开关,又突然想起这里是1931年的旧上海,仓库哪来的灯啊!
有人在她身边擦亮了火柴,虽说光线太弱,但也足够她看清前方两米范围之内的路。
好在两米外有一张方木桌,桌上扔着几张破报纸,还有一盏煤油灯。花听掏出口袋里的火柴将煤油灯的绳头点燃,仓库一下子就亮了。
白起鸿的这间鸦片仓跟大多电视剧里头放的一样,四周堆满了黑漆漆的木箱子,一层叠一层,一共叠了5米高,数量惊人,可见里头的鸦片总数加起来绝对超出了3000吨,然而一艘货船的载货量仅限1000吨,而白起鸿这一生卖的鸦片根本不止这里的3000吨……
如此巨大的走私量,他是如何掩人耳目地动用到那么多艘大型货船并将鸦片安全运到上海?
花听惊叹间,陈树已经开始动作。
“你就不怕我告状?”她提着煤油灯向他走去。
“看样子也不像。”将汽油往周围地上洒了一圈,他停了停手中动作,回头提醒道,“灯拿远一些。”
整间仓库充斥着刺鼻的汽油味。
花听手中这盏煤油灯里的火光正热烈地跳跃着,
“你胆子真够大的,”她提着灯退远一些,“你就那么确定我跟你是一伙的?”
好在陈树准备了汽油,不然凭着她手中这几根火柴,怕是火势未涨就被中途扑灭。
“本来不确定,”陈树将空箱子扔一边,又提起另一个,“但看你一来就打伤了门外那5个,又开口要仓库钥匙,想也不会是什么好事。”
门外不远处传来4声枪响,虽说是活生生的6条
第十九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