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所赐,怨不得谁,”王绍安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好在这想想遗言吧!一会儿怕来不及了!”。
说完之后王绍安,就去到了供桌面前做起了阴婚初式,开始准备配阴婚。
而此时带鸭舌帽的那个家伙和李礼理,却不知跑去了哪里,反正在这周围我并没有发现他们的存在。
王绍安先面相供桌先深深地鞠了一躬,接着又从地上拿起了一个蜡烛逐渐引燃了供桌上的蜡烛,烛火缓歇,一个女子的清秀脸庞从一堆贡品当中显露了出来,烛火摇曳,她的笑却印在了黑白色的纸张上,锁住了她的容颜。
王绍安持四注黄香在烛尖引燃,两手平夹缓缓地插在了盛满大米的香炉之上,这随的便是神三鬼四之理。
接下来就是配阴婚最重要的时候了,白(拜)喜搭桥,纸替,借拜,和浑香酒,每个程序少一不可错一不可,我曾经问过上了岁数的老人为什么少一不可错一不可,老人回答这是规矩,更是礼仪,尊可尊,非常尊,理可理,非常理。
所以不管王绍安是一个怎么样子的人,在做这种事情的时候我看的出来他非常谨慎,每一步都闭敬闭恭。
(注:
所谓白(拜)搭桥就是用白纸剪出的上为喜下为鹊的白纸案,上剪四十四个白喜字,下修六十六个白喜鹊,意思代表的就是在死后搭桥拜喜,至于为什么这些喜字喜鹊非要连起来不可?其实就是为了图个长久二字。
所谓纸替,就是用男女纸人各一个代替死去的人来行阴婚大礼。
所谓借拜,就是要司仪代替新阴娘新阴郎行夫妻之礼。
所谓浑香酒,就是在行完夫
第十七章 配阴婚 (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