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甲托关系进了军营,听说混了不错,孙丙也有日没见他了,想不到,今日一见,似乎赵甲也遭了霉运,当兵的,谁敢打?可是,他这脸上的淤青哪里来的?
“哎,甭提了,我在醉月楼有一个相好,他娘的,那小蹄子,真叫一个水嫩,每回,都折腾的老子死去活来,差点死在他身上,可,兄弟没别的,就是贱皮子,一辈子,就好这一口,青楼你还不知道,那就是个填不满的坑,银子越欠越多,这不,凤姐找我催讨,我身上没钱,被人给打了,一想起来,就他娘的窝囊,以前,跟着大哥,玩女人,咱啥时候花过钱,看上睡随便睡,那叫一个快意!”
两人也算是同病相怜,既然碰上了,就约在一起去了酒馆,也没敢点什么酒肉,只是要了点粗茶淡饭,没办法,混的都不怎么景气,别说手里不宽绰,身上也没啥油水。
两人也算是同病相怜,聊着聊着,就提到了当年跟在甘宁身边耀武扬威的时候,说到兴头上,两人那叫一个神采飞扬,跟着甘宁,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吃喝嫖赌,打家劫舍,不论做什么,简直是随心所欲,不论他们走到哪里,谁也不敢招惹。
孙丙这些人,都是地痞恶棍,一辈子没干什么好事,现在巴郡法度严明,他们这些人都混的不怎么样,小打小闹还行,一旦被上头盯上,免不了一顿狠揍。
忽然,身边有人轻轻的拍了拍孙丙的肩膀,孙丙愣了一下,对方问了一句“你是孙丙吗?”
“是啊,你是谁?”夜色深沉,孙丙也没怎么瞧清对方的相貌,但是,凭感觉,眼生的很,这个人孙丙绝对没见过。
“有故人托我给你捎了一封信。”说
第七百五十六章,故人来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