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就主观臆断她们本不愿意活着,因此你结束了她们的生命!你平心而论,可真是为了她们而杀我,还是为了自己而杀我柴玉关呢?”
君箫染低头扫了一眼瘫软倒在地上或正在痛苦挣扎或已经体息全无的女子,冷声笑道:“我视天下英豪如土狗,世间性命如草芥,又如何会为她们而杀你柴玉关?我之所以杀你柴玉关只不过我想杀你,而一旦我想杀你了,因此你必须死,也只能死。”
柴玉关沉沉的吸了口气,他发现自己似乎还是不了解眼前这位即聪慧又冷酷的青年人,以他多年来的江湖阅历与经验,竟然也揣测不出这位青年人的心思,他心中已经有些慌张了,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但房间之中却很安静,静谧得可怕。
柴玉关明白这种寂静绝对持续不了多久,迟早这股寂静便会被打破。而这个打破的人或许是他自己或许是眼前这位青年杀手亦或许是他?
可他呢?
君箫染淡淡扫了柴玉关一眼,似乎已经洞穿了柴玉关的心思,轻声道:“我猜测以你的骄傲并不愿意与我这样身系于剑的江湖草莽言论,但你却不得不如此,因为你在拖延时间,也在寻我身上的破绽,以便寻到一可乘之机,随即一击必杀!”
柴玉关微微一笑,即使君箫染亦不得不承认这位老者年纪虽然已经很年迈了,但风度气质却并不亚于候希白、谢晓峰等这一辈青年俊杰,甚至身上一股那种看穿世俗的悠闲洒脱气质甚至还要更胜一筹。柴玉关道:“看来阁下很了解我。”
君箫染摇了摇头,望着柴玉关道:“我可不是了解你,而是我了解我自己!在我看来你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动作在防备,但却
第一百四十八章、天威难犯、众生回避(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