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他身上明明有五百两银子,但却会在一下子用来找大智大通问一些事情,最后竟然忘记自己身上没有银子了,在屋檐下躲雨,竟然还可以哈哈大笑。
这一次,在君箫染眼中,这个奇怪的陆小凤又做了一件愚蠢的事情。这个陆小凤明明可以在王薄府邸享用珍品美酒佳肴,但现在却跟着他跑在这样一个普普通通的酒店喝着普普通通的酒,吃着普普通通的菜。当然最重要还死皮赖脸让他付钱。
一个陆小凤到也就够了,毕竟陆小凤的面皮就摆在那里,有时候厚起来没有任何人可以比得上。这不,除开一个陆小凤外竟然还出现了一个金九龄。
金九龄这人可是讲究,不但讲究穿着,讲究办案,讲究言谈话语,讲究交朋友,他做的一切事情都非常讲究。而且金九龄这个人非常讲究面子,丢面子的事情,就算别人用一把刀压在他脖子上,也休想让他去做。
嘿,可这次金九龄却不讲究了,这个讲究的人竟然也如陆小凤一样死皮赖脸跟着本就不算富裕的君箫染在这个小酒店内混吃混喝,而且一脸本该如此的模样。
金九龄原本也应当可以坐在王薄府邸的贵宾席上,喝着美酒,吃着佳肴,可也跑在这里做丢面子的事情不说,还做委屈自己的事情,吃着一些本不如王薄府邸大厨做得菜,喝着三五文钱一壶的普通酒。
对于这两位跟着他混吃混喝的家伙,君箫染心中一百个不乐意,但却又不能赶这两个家伙走。谁叫这两个家伙在先前帮助他解决了一些问题呢?既然受人以恩惠,这过河拆桥这总是不好的事情,而他君箫染却也从不做这种事情。而且他也清楚,这两位大神却也不是他想送走就能送走了
第一百六十二章、本心便未曾改过(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