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如何不会给这位大人物一个说话的机会呢?
“我从未有说过我会与安隆一同前来,而且你认为安隆那人会俯首帖耳听从我的吩咐吗?左前辈,你应当清楚,我虽然在为魔门做事,但我的身份却并不足以号令魔门的任何人。我如此解释左前辈是否已经明白了?”君箫染笑着解释道,言语简单,干脆利落,不带任何修饰词汇。
“因此你早就与阴癸派传人婠婠串通好了故意设计陷害于我?”左游仙攥紧了拳头,面上充斥着浓浓的凶戾神色。凶兽、猛虎?就算在如何厉害的凶兽,在如何饥饿的猛虎,若断手缺脚,又如何可以伤人,不过是任人宰割的牲口而已。
君箫染并不理会左游仙眼神之中的怨恨懊恼神色,冷笑道:“阴谋?呵呵,或许可以说是阳谋。即使你并未从婠婠姑娘口中得知安隆与我一起来诛杀于你,而我一人出现在此,竟可平心静气,气定神闲与你言语喝茶,谈论天下大事,你左游仙是否由胆量对我出手呢?在我看来,我就算再借给你几个胆子,你也不敢,你生性多疑,生怕入了我的陷阱,因此你绝对示之以弱,再寻良机,以求雷霆霹雳之间决出胜负。”
“而你恰好这样做了,也正好步入了我的陷阱之中!左游仙,你若正面与我交手,或许还有逃生之机,而你选择以偷袭的方式争对一位武艺并不逊色于你,且早有准备之人,安能不亡,安能不败?”
左游仙再次深深望了君箫染一眼,这一眼与刚刚那怨恨、恐惧的眼神不同,这一眼神之中包含这敬畏与惊叹,如此年纪轻轻,就可以轻而易举看穿人的内心,又如此具有谋略城府,这人真只是弱冠之年,而并非在官场
第一百九十六章、困兽之斗(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