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问君箫染,但他发现无论自己问出多少问题,也绝对探究不出君箫染的全部秘密,在他眼中君箫染就是永无止境的深渊,知道得越多。沉沦得越深。
君箫染停下了脚步吧,候希白也停下了脚步吧,候希白等待答案,君箫染在沉思。
夜。凉风习习,秋日的夜晚,风总是非常非常冷,也幸好两人都是习武之人,有内功护体。若换着平常人在此时慢悠悠行走,回去不生病才怪。
沉默了半晌,君箫染抬头吧望着天上那仅仅只有三分之一圆的上弦月,轻声道:“七月初七。申酉之时之前,我是君箫染;而之后,我便是平凡,指挥拔剑出剑的平凡。”
此时,空气中充斥着一股说不出的沉默意味,原本还想再说话的候希白似乎中了什么奇怪的魔法一样,老老实实闭上了嘴巴。陪着沉默不语的君箫染行走在街道上。
候希白落后了君箫染半步,侧身望着君箫染那沉静的背影,忽然生出一种君箫染即将消失而被平凡取代的错觉,候希白摇了摇头,一个奇怪的念头浮现在候希白的脑海中:“我是君箫染的朋友,可君箫染不是君箫染,而成为平凡的时候,我是否还是平凡的朋友呢?”
这一点暂时无人可以给他一个正确的答案,即使现在的君箫染也不可以,唯有君箫染变成平凡的时候才有真正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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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相国寺漆黑一片。安静祥和,虽然发生了君箫染之事,但人都已经入睡了。距离大相国寺大约三四里远的一栋精舍却还亮着灯火,一个大相国寺内任何人都意想不到但却有是他们都想寻觅出的人居住在这精舍之中。这人便是邪王石之轩。
第二百一十六章、剑客的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