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早已经习惯了婠婠这等不同于寻常人思维的君箫染也没有说多话,安安静静坐在船头,享受这一刻的宁静。
刚刚才起了一些苗头的战斗因阴癸派传人的介入而中途止住,虽说王世充心中有些遗憾,并不能验证那位现在正坐在船头之上与阴癸派传人嬉笑而叹。曾在洛阳大儒王薄府邸一鸣惊人的君箫染是不是那位早已成名而后败在移花宫宫主邀月手中的平凡,但时间却可不会就此止息。
刚刚那两招蔚然壮观的对决让这永安渠跃马桥这百丈之地已经挤满了人,围堵得水泄不通。身为洛阳守将面对这等情况,可不能不收拾干净。他随即下令派遣手下士兵劝说这些围观者离开的离开,留下的留下,但必须让出一条道路出来。
刚吩咐下去这是事情之后,偏将低下头对王世充说道:将军,您是在这里用餐还是去楼上?“偏将指了指远处那招牌最明亮的一品居。
王世充瞧了一眼永安渠两岸数千余默默等待的观者。而后视线投在江水中旁若无人谈笑的君箫染、婠婠,摇了摇头,笑道:“就在这里搭一张桌子,你们陪我在此用餐吧,也算与民同乐。”
偏将诺了一声,领命下去。
“我记得你本应在大相国寺内,而后随着师妃暄一同出现在跃马桥上,可现今你却独自一人?”淌着水,婠婠随口问道,也不知为何。她感觉和眼前这个男人呆在一起总是感觉非常随意。
君箫染耸了耸肩,淡淡说道:“还能有什么原因?可不就是君某计划暴露,而后婠婠大小姐为我准备的十张保命符起了作用,这不,我才可以安全无虞的从高手如云,戒备森严的大相国寺走了出来。”
第二百二十一章、魔女心思(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