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而是因为她感觉与君箫染的对话令她有些不喜,因此她不想一直与君箫染保持这样的对话,因此她冷冷的回答了君箫染的言语。
君箫染没有介意,他一点也不介意邀月的语气,在他眼中邀月若非如此。那并非邀月了。君箫染的脚步忽然慢了下来,他拖住脚步与邀月平齐,偏着身,他认真望着邀月。郑重说道:“这与你有关系,你的对手是平凡,然而平凡却始终无法摆脱君箫染,因此倘若你一日搞不清楚你面对的人是平凡还是君箫染,因此你一日就无法果断出手。一个人倘若不知道自己的对手,那他的出手又如何会果断狠辣,毫不留情呢?”
邀月停下了脚步,她望着君箫染,问出了一句在那栋偏僻的院子中问过的言语,道:“我的对手是平凡,而你是平凡还是君箫染?”
君箫染也停了下来,他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他的视线并未望着风华绝代的邀月,而是望向很远很远方向的跃马桥。一双平静而深邃的眼眸之中流露出一抹深深的迷惘,隐藏得很深的迷惘,喃喃道:“或许我现在既非平凡亦非君箫染,我是我,而我非我吧!”
邀月不懂,君箫染亦有些不懂,或许当今世上唯有一个人懂,而懂得这个道理的人却并不一定知道君箫染身上隐藏着这个道理,他与他本身就是同一种人。
眼中的迷惘一闪而逝,君箫染再次恢复了平静。此刻的平静邀月也不知道眼前的人是平凡还是君箫染。但在走出院落之前邀月敢肯定当时的人是平凡,但现在他不敢确定,因为此时此刻的平凡身上虽然有剑客的孤独寂寞,但眼眸之中却没有了那一抹的深沉。
此时。君箫染的声音又一次响起了:“
第二百二十七章、只为续命(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