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染败,因此她最终同意了君箫染的意见。
第二日,七月二十七。
君箫染见沈落雁的房间内灯火还亮着便推开房门进去,只见沈落雁躺在一张非常简陋粗糙的书桌上已经睡着了。从沈落雁那雍容优雅的气质,深不可测的心机智慧上,君箫染并不难猜测这位一直并未谈论自己过去的女人有着一个常人难以企及的传奇过去,这个女人本应当坐在帅椅上指挥千军万马,享受着锦衣玉食的生活,而不应当呆在这贫困落后的穷困小镇,终日与柴米油盐打交道。能令这样一位女人做到如此地步除了“情”还有什么呢?
想到这里,一直以来眼中充斥着一层看不见冷漠神色的君箫染望着沈落雁的时候,眼中第一次闪过一抹温柔,口中以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自语道:“传国玉玺若安安静静躺在精美绝伦尊贵无匹的玉玺盒盖中那自然将给人以仰望、羡慕、崇拜。而当传国玉玺愿意为一块木头放弃高高在上的荣耀以及地位,选择自我沉沦自我堕落甚至自我毁灭,这个世界上又有几快木头可以真正无动于衷呢?”一向喜怒不形于色,对于事件许多事情都平淡待之的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嫉妒。
轻轻走到沈落雁身侧,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惊动这位昨日通宵未眠的佳人。偏着头望着沈落雁双手压住的那几卷白纸。白纸上已经写满了铁画银钩带着十足男儿劲道的字迹。
不出他的预料,上面是一些人的性命以及这些人在江湖之上的事迹、武学、性格、习惯等等诸多方面。
昨日他提出以战养战的说法,沈落雁同意之后便说会罗列出最近他出道一年多时间挑战面对的江湖高手。这不,这通宵达旦可不就赶出来
第三章、自我放逐(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