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毋庸置疑了。
走进屋中,在没有旁观者视线,厄加特噗通一声,双膝跪倒在地上,这位奸诈冷酷了一辈子的男人抬起那丑陋的面庞,两行眼泪顿时涌了出来,轻声道:“斯维因大人。”
几乎在同时间。一贯以圣洁、和蔼、优雅示人的拉斐尔面上也流露出前所未有的激动神色,对着面前这位中年人深深鞠躬,声音不可思议颤抖的道了句:“斯维因将军。”
城中第一家族弗拉维家族的家主波顿伯爵对于眼前的一幕面上没有流露出半点惊讶神色,这一切在他眼中看来都显得理所当然。
在这位为军队服务征战了半辈子的将军眼中。偌大的诺克萨斯帝国乃至瓦洛兰大陆,没有那位将军或政客在这位拄着金色手杖看上去既不魁梧也不高大的中年人面前可以流露出桀骜不驯的神色,在他那个年代这位已经离开军队很久的中年人等同于而今军队之中帝国第四骑士德莱厄斯的地位。
波顿伯爵深深吸了口气,站在这位消瘦的男人面前,作了一个他已经很久没有做过的标准军姿。行了一个军礼,神色肃穆、庄严,眼中掩饰不住对这位眼神柔和但却如浩瀚巨海一般深不可测男人的热忱。
眼前这一幕若被城中认可人看见了,都会流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他们宁愿相信眼前出现了幻觉,也不愿意相信这城中排行一二三的大人物竟然会对一位男人流露出如此崇高的尊敬神色。
但这却是不可篡改的事实。
很显然,斯维因对于这种礼遇已经司空见惯,面上并没有半点震惊也没有流露出受宠若惊的神色。在帝都圣彼得城时,他曾得到过更加荣耀的鲜花与掌声,但他却
第十二章、帝国与教廷(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