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的一番话使李渊心中舒服了很多,其实他本身对禅让登基一点不抵触,他的心结来自于东征的惨败,来自于对张铉的畏惧,就像一个人还没有找到下山的路就被人推上顶峰一样,心中就会有一种说不出的彷徨。
李渊点了点头,又问道:“青州迁都安阳,时间定下来了吗?”
“听说是在正月下旬,安阳那边的宫室和官署基本上都造好了。”
李渊叹了口气,“当初立代王登基就是一个错误,如果我也像张铉那样立一个年幼的宗室孩童,我当摄政王,等过几年时机成熟后再登基,我估计效果会比今天好得多......”
李渊说到最后,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连他自己都知道,现在说这种话除了发一点牢骚外,实际上已没有半点意义。
这时,一名侍女在堂下行一礼道:“启禀王爷,礼部来人了,王爷要见吗?”
这应该是给自己交代明天礼仪之人,李渊只得点点头,“请他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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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不亮,天子杨侑便早早被宦官叫起床了,随即跟随宦官去沐浴更衣,然后礼部的人进宫告诉他一些基本礼仪,比如他该站在哪里?怎么把国玺递给唐王李渊等等,但杨侑一句话也没有听进去,他就算不遵照礼仪又有什么关系,难道禅让就无法进行了吗?
此时的杨侑就像一个行尸走肉的少年,眼泪早已哭干,希望早已断绝,意志也被摧毁,无论是宫女还是宦官,谁让他做什么他都会乖乖照办,他就像一个牵线木偶,一个要被收进木箱里永远封藏的木偶,再过一个时辰,长安就和他没有半点关系了。
杨侑孤零
第676章 长安立朝(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