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笑道:“殿下,陈将军说得对,我们应该向林士渠求救,林士渠也有强大的水军,他们完全可以封锁长江江面,截断隋军的后勤运输。”
“大哥觉得可行吗?”杜伏威问道。
“怎么不可行?”
辅公佑肃然道:“林士渠和隋军有深仇,当初他的结义兄弟操师乞便是死在隋军手中,但更重要是唇亡齿寒,如果我们倒了,林士渠还能坚持多久,这个道理他不会不懂,殿下应该去试一试,其实不光是林士渠,萧铣那边也应该派人去,一旦隋军攻下庐江郡,就直接和萧铣的地盘接壤了,难道他不着急吗?我们应该尽全力去争取外援。”
辅公佑说动了杜伏威,不管成与不成他都应该去试一试,就算失败了也没有什么影响。
杜伏威点了点头,“那就试一试!”
半个时辰后,几匹快马风驰电掣般从西门冲出了合肥城,向西南方向疾奔而去,隋军并没有阻拦,任由他们远方奔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