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慢,半天都掏不出来,一脸的不舍。
我知道这不是他扣门,这是想留着钱给奶奶治眼。我摸了摸兜,还有十块钱。
最后是我掏的钱,打了一斤便宜散酒,剩下的买了点花生豆算酒菜,十块还剩了一块。
镇上的破房子里,赵军拎着瓶子灌了一口,“不是我扣,我想治好奶奶的眼。等奶奶的眼好了,我花大钱请你们吃最好的饭店。”
栓子也抢过瓶子吹了一口,“我知道军哥你有这个本事,我以后跟着你去,都听你的,挣钱娶媳妇。”
轮到我,我有点不想说,可是赵军和栓子两人都看我。
喝了口酒,一道热流到了肚子里,我也放开了,“我要做成功人士,让爷爷放心。将来给妹妹买新衣服,让她不对我失望,要让她幸福。”
赵军和栓子两人都笑,买件新衣服就幸福了?太简单。可是我觉得,幸福好象就是这么简单。
后来赵军又说自己要去学汽修,现在买车的人这么多,汽修一定能赚钱,到时治好奶奶的眼,就能给让奶奶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那就太好了。
我们三个各说各的,有时候完全就不搭界。一斤散酒很快就喝完,人也差不多都晕了。
赵军揉揉脑袋,“这酒这么大劲,多少度的?”
“没问,不过坛子上写着七十。”我想了想,才回忆起来。
“我靠,你买是酒吗?快成酒精了。”栓子跟着刚哥喝过不少酒,可是根本就没喝过这么高度数的。
我斜了他一眼,蔑视他说:“我爷爷泡药酒,都是用这么高度数的,不然药效散不出来。”
第十一章 恶毒(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