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才能赶到,加之我们之前耽误的时间,现在心怡已经陷入昏迷的状态了,而再五六分钟的时间足够导致心怡的死亡了。
想到这里我也顾不上男女有别,看到心怡的挎包上的带子是可以拆卸下来的,就急忙将挎包带卸下,死死地扎住了心怡的左小臂上部,防止她继续失血。
然后我把车钥匙掏出来,抛给山槐,用极度愤怒的语气说道:“快去楼下取车!”
我之所以愤怒,一方面是愤在心怡选择如此幼稚的举动来洗刷自己的清白,另一方面怒在自己为何不去听取山槐的意见,更委婉地处理眼下的这些事情。
我急忙抄起散落在地上的浴巾,胡乱地裹在了心怡的身上,遮住了她身上的敏感部位,然后一个公主抱就把她从床上抱了起来,也不理会一旁已经处在痴傻状态的服务员,直接飞本下楼。
这一路上遇到了宾馆不少的住客和服务员,当他们看到这个场景的时候每个人脸上都挂着一副吃惊的表情,我也没有心思去理会他们异样的,抱着心怡跑到了宾馆的门口。
此时山槐已经将车停在了宾馆门口,并打开了车后座的车门,我二话不说抱着心怡径直钻进了车的后排座上,山槐负责开车,朝着离宾馆最近的江城市第三人民医院驶去。
这一路上还算是顺利,并没有堵车,一声为心怡处理完伤口之后,问道:“谁是病人家属?”
“我是!”我急忙站到了医生面前说道。
“小伙子,也就算你们送来的及时,再晚来几分钟,伤者的命能不能保住就说不准了。”
我并不想听这些无关痛痒的话,急忙问道:“大夫,那她现
第八章 极端的抉择(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