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真敢如此,就怪不得咱们不顾脸面,用些手段了!”
陆柏问道:“如何行事,还请丁师兄示下。”
丁勉冷笑道:“咱们事先混进刘府。控制住刘正风的家眷、门人,以此相胁,他若不奉令,那咱们也不需与他客气。”
陆柏闻言神色一动,拱手道:“丁师兄。这事须得细细思量,拿一干妇孺相胁,不但有损咱们嵩山威名,更能激起在场宾客的义愤,说不定就有人敢为他出头。”
丁勉冷笑道:“当咱们是吃干饭的吗?按先前计划,刘正风结交魔教长老之事,咱们能不提,自是不提,免得等刘正风归降之后,名声受损。衡山掌门之位坐的名不正,言不顺。只是他若顽抗到底,咱们就顾不得那么多了?”
费彬接道:“正该如此,我正道中人和魔教生死大敌,只要给他坐实结交魔教长老的罪名。这便是咱们五岳内部的大事,咱们奉左师兄之命来清理门户,解决此事。这非是小过,而是大节,谁也无话可说。在场宾客虽多,谁人敢插手。有那个敢管,便是咱们手段激烈些又有何妨碍。”
丁勉接道:“费师弟说的对,咱们师出有名,他们便是看不过。也是枉然。”
陆柏接道:“若是刘正风他拒不承认,该如何是好!”
丁勉冷笑道:“咱们是想收服此人,并不一定要他身败名裂。到时不论他承不承认,咱们都要让他上嵩山走一趟。承认了此事,就说让他去给左师兄请罪;不承认,也可以说成让他去当面和左师兄解释清楚。只要到了嵩山。有左师兄出面,量他也翻不出多大浪来。”
费彬笑道:“如此甚妙,只盼这刘正风识相
第十章谋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