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陆从广也不是外人。
“唉……也不知你们整天忙个什么劲,如今你们也都大了,我老了也管不了,但是有些话还是想和你说说。”
“世叔请讲。”周馥连忙说道。
“如今太平年景,君明臣贤,国泰民安,相交于从前,连苛捐杂税都要少了很多……我们要知足。”老爷子是若有所指。
“是,这些小侄明白。”周馥连忙说道:“世叔放心,我们不会做出来出格事情的。”
“明白就好。”陆从广从丫鬟那里接过温毛巾擦了擦嘴,继续说道:“我们毕竟是商人,士农工商,商人排在最后,早些年商人子弟都不让进学参加科举。”
“我国朝中兴以来,虽然对商人有所优待,但是我们却不可忘了根本,官府有着各种各样的理由能够顷刻间毁了你们,破家的县令,灭门的府尹,你们也要时时警惕才是。”
“话又说回来,钱没了可以再赚,人没了再多钱也没用,你琢磨去吧。”说完,陆从广站起身来往后堂走去。
周馥若有所思,他明白陆从广的意思,这是提醒他主意分寸,不可失了火候让官府抓住把柄。还有一层意思让他注意商人的身份,不可因为有了钱就得意忘形。
最后则是提醒他,如果事不可为,纵然让工坊停工,就当破财免灾了,却不可为了钱去铤而走险。
走到书房,周馥翻看起泰西一些国家有关政治方面的书籍。
他慢慢的琢磨出来,他们想要基业长青,如果总是担心官府、朝廷惦记,那还怎么发展?
陆骏也有过类似的担心,说官府需要制衡的话不是一次两次了,这
第七十二章 徭役(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