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追源溯本反倒和登闻院的吕玉成一样,是由老百姓推举出来的,只是后来变了味罢了。
而且老百姓拿出来顶役的钱,本就是他和官府灰色收入的一部分,怎可拿到明处说?
这次周馥提了一下,虽然浅尝辄止,但在座的众人谁不明白?以往倒还罢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是这次事关众人的利益,他若敢拿这个说事,只怕现在就要遭到众人的口诛笔伐。
然而令人难受不止是他日后都捞不到钱,还要得罪衙门口的人。以往的例钱突然没了,他这个直接打交道的人必然受到殃及。
更郁闷吐血的是,他根本不能对这件发表任何看法,更不用说反对的意见了。因为谏议院和登闻院一致决定通过,那么就相当于大部分老百姓都通过了。这是实打实的民意,拿到官府去说,官府也不可能明着反对!
这可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在座的众人一致表决,同意把老百姓顶役的钱交由即将建立的工程队。在操作过程中,老百姓只需要把钱通过恒丰钱庄存入相应的账户中即可,不必再经过官府层面了。
刘文官这个时候才回过味来,感情周馥这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
拿徭役来说事只是个幌子,真正的目的是在他身上。一个谏议院和一个登闻院,直接就可把他限制的死死的。
果不其然,周馥接下来的话让他有点崩溃的感觉,甚至完全不顾他的感受,好似当他不存在一样!
“国朝自古以来有皇权不下乡的说法,朝廷的官设机构大部分只到县一级,我们乡镇以及下面的村落多是由乡民自治。但是多年
第七十四章 谏议院和登闻院(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