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即便是看陈文不顺眼,他也还是一次次的南下金华。毕竟在浙江战场上,他也没有第二个可以选择的对象了。
“太冲,还是那副老东林的旧思维,能做到如今这个地步已经算是极为难得了。”说罢,钱谦益叹了口气,继而说道:“可现如今这样的局势,若是还拘泥于党派之见,各部王师又如何能并肩作战。只怕到时不光无法中兴大明,华夏也将再度亡于鞑虏了啊。”
钱谦益的哀叹立刻引起了柳如是的赞同,当初钱谦益两度被满清下狱,便是柳如是大力奔走才将其从囹圄之中解救出来。后来谋划抗清,为明军搜集情报,传递消息,甚至变卖家产资助义军,这些事也都是在柳如是的激励下完成,二人之间早已不再是最初的那种以诗文唱和而成的****,而是真正意义上能够同甘共苦的革命伴侣。
此刻钱谦益的叹息声中充满了对时局不利的感慨,柳如是很清楚,这并非是黄宗羲的那点事情那么简单,曹从龙之乱彻底打乱了钱谦益的思路,也进一步引发了他的不安,至于马进宝的死反倒是把此前的犹豫消除了个干净。
“得想个办法弄清楚王长叔到底是真心投了鞑子,还是虚以为蛇。”说到这里,钱谦益以着令人难以捉摸的跳跃思维转到了另一件事上。“河东君,待风声渐缓,老夫也是时候该动身去亲身见一见那位闻名东南的国朝名将了。”
一语说罢,柳如是眼中的那份崇敬和爱慕早已浓得再也无法化开,对于才学、对于智慧,更是对于钱谦益刚刚所表现出来的那份难得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