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定的距离。而明军的每一队在各自队长的带领下,皆按照马刀、马刀、镗钯、枪棍和大棒的顺序两两列队冲击,只有火兵跟在最后。
战马交错而过,那个刚刚被陈文的蛮力震得虎口发麻的清军骑将立刻便迎来了新一轮的攻击,先是躲开了突刺的旗枪,紧接着又借身体重新找回平衡的余力一刀将一个明军骑兵砍空的右手斩落,随即更是以着一个完美的铁板桥躲开了下一把马刀的攻击。
直面明军那位以狡诈、武勇闻名东南的临海伯陈文,荷尔蒙的急速分泌使得他反应远胜平日,竟然在这转瞬之间做出了平日里连想都无法想象的连续高难度战术动作。可是接下来,腰、臂甚至是手腕和脖颈都处于旧力已去新力未生的刹那,第二个马刀骑兵身后的镗钯手已经将兵器直刺而来。
嘣的一声,在惊恐的双眸中插过来的镗钯铲掉了他头顶如插了避雷针一般的头盔,顺带着将一片头皮揭了下去。
“啊!”
头顶火辣辣的疼痛,所幸命是保住了。可是下一秒,一根枪棍直刺而来,借助于疾驰的马力,只是一枪便洞穿了他的铠甲,而枪棍手更后面的那个大棒手则直接一棍子敲在他的头上,瞬间那些白的红的就喷溅了一片。
与此同时,陈文一剑砍在了那个清军骑将的佩剑上,随即二人便交错而过。由于清军骑兵之间空隙,陈文调整了一下身体,便迎上了后面不远的那个端着骑枪的清军骑兵。
“杀!”
清军骑兵在陈文用左臂上的小盾拼死的格挡中,一下便刺了个空。不过陈文也失去砍杀的机会,只得继续冲向正在疾驰而来的下一个清军,一个提着狼牙棒的一
第十一章 胜负(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