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很远的,你怎么会在这里?”
军官满眼的怀疑,荣虔只得继续解释:“家乡兵荒马乱,官军和鞑子在那里反复争夺,学生只得投亲至此。”
“原来如此。”
荣虔看得出来,那军官似乎还有些犹豫,他似乎想起了什么,便连忙说道:“学生曾在故湖广督师何老大人的幕中做事。”
原以为通过抬高身价便可以获得一些方便,虽然这段过往他本不愿再提,可是眼下情势所迫,谁知道明军的施粥还会持续多久,能早点让家人吃上粥总比少说这一句话,结果却导致家人吃不上这口热饭要强吧。
可是他却没想到,那军官听了湖广督师何老大人的说法,脸上却突然浮现出一丝不悦,继而向他确认道:“你说的可是何腾蛟那厮?”
直呼其名,这是非常没有礼貌的行为,尤其称呼的还是不屈殉国的朝廷高官。闻言荣虔登时便是一愣,就连接下来的回答也只是机械性的反应。而此时,那个军官却也再没了那副客气,反倒是公事公办了起来。
“不行!”
听到这话,荣虔根本没有想到会是如此,他根本不知道由于曹从龙之乱的发生,这支明军对于监军文官的抵触心理极强,尤其是何腾蛟,在通报中那可是个比曹从龙还不是个东西的奸佞,他自称曾在何腾蛟那里做过幕僚,自然是适得其反。
人流还在缓缓向前,他之前所在的位置距离施粥点越来越近。眼见于此,荣虔也有些着急了,连忙向那把总表示他和他的妻儿可以立刻到后面重新排过,只求让他的父母和妹妹排在他的那里即可。可是这个军官却依旧是那副公事公干的样子,丝毫不肯优容
第三十章 秩序(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