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好看一些。而就在这时,那个监军官则拉着一个山羊胡子的军医自楼梯上跑了上来。
“郝军医,鞑子把尸首扔上墙了,你有办法让士卒不染疫病吗?”
“将军莫急,莫急,楚监军刚刚都跟下官说了,下官让徒弟和辅兵们已经在准备了,一会儿就好。”
山羊胡子被监军官拉了上来,气还没喘匀就被拽着说了这许多话,只是话一说完,空气中的尸臭味以及火药的硝烟味混合在一起的诡异恶臭却立刻让他吐了一地。
这当口,第三轮炮击也开始了,几门火炮齐下,又是两台襄阳炮被打垮,倒在了地上,就连那些辅兵都做了鸟兽散。
吐过之后,山羊胡子也顾不上把胡子上的呕吐物擦干净,就连忙对于世忠说道:“堡垒上的呕吐物和尸水、尸体都要清理干净,下官已经让人用醋水沾湿布条,用来给将士们裹口鼻。另外下官已经让人在伤病所和营房里熏醋,想来应该是……”
“好,好,有劳郝军医了。”
“这是下官的本分,下官以为,这尸首还是应该拖到堡外焚烧,决不可接近水源……”
山羊胡子的喋喋不休中,片刻之后,明军的第四轮炮击开始了,所有的火炮都瞄准了最后的一台襄阳炮。转瞬之间,伴随着襄阳炮的风崩离析,就连清军也鸣金收兵,如潮水般退回到了本阵。
而就在清军退走的当口,大队裹着口鼻的辅兵带着各自的工具涌上了堡垒,开始按照郝军医和他那三个徒弟的吩咐收拾堡垒。只是此前的那十几次投射中,守军虽然没有人阵亡,但却还是有几个被木片和骨殖刮伤的,被送到了伤病所去包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