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包衣凑在一起,说着那些他们从主子嘴里面蹦出来的或真或假的段子,只是声音却细若蚊呐,仿佛是唯恐别人听见一般。听见这话的那个包衣知道,他的这个兄弟的主子的大姨的儿子在江南江宁左翼四旗,对于江南的消息远比他灵通,不过有些事情他也知道一些。
“不好说,不过这话却也是出贤弟之口,入愚兄之耳,就这么完了,可别往外传,这可是抄家灭族的大罪。”
“这是自然。”
“其实愚兄也听说了一些,说是明军的大炮隔着衢江就把对面的联营全轰烂了,一炮糜烂十几里地,可厉害了。”
“小弟也有耳闻,不过是说明军的那个侯爷会妖法,还在两军阵前作法,他的那些兵受了法术就刀枪不入了,那些汉军八旗就是这么才败了的。据说不只是这个姓陈的侯爷会,他手底下的几个大将都会……”
对于八旗下层和市井中的这些无稽之谈,上面的那些权贵们并非全然不知,甚至很有一些就是出自他们的口中,甚至还有某些知兵的权贵和文官认为陈文其实就是用了阳‘门’阵才能隔着衢江轰烂了清军大营,没什么大不了的。
民间议论纷纷,但是现在满清的朝廷之中却没人有功夫理会这些。
六月下旬的一天,议政大臣,内翰林国史院大学士宁完我弹劾署吏部尚书,内翰林秘书院大学士陈名夏,言其人声称“只需留头发、复衣冠,天下即可太平矣”心存悖逆。
作为满清朝廷中南方人的代表,陈名夏在朝中政敌无数,如大学士冯铨、刘正宗等竞相弹劾,刚刚因为兴安总兵任珍杀人案而失了圣眷的陈名夏立刻被顺治下狱。
第一百一十八章 地裂(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