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的是,月余前升作了陪戎校尉,差遣也升作了火器队的队长,连部队都没有调换到新的营头,升迁二字也是毋庸置疑的。
这两年的时间,田土有了,八十亩的粮田外加四十亩的桑田,一个小小的火器队长,靠着奋勇作战便可以成为村中的富庶人家。如今媳‘妇’也有了,祖父母和父母的坟也迁到了自家的土地上,便是那份大仇,他也已经报了,大抵也就只剩下子嗣了吧。
“真该好好感谢下王大哥的吉言,只可惜他已经不在了。等回营时,先去一趟他的坟前拜一拜。嗯,就这么定了。”
“当家的,刚回来就呆,喝口醒酒汤,奴家这就去把饭热热。”
虽然神塘源现在驻扎在‘玉’山县前线,但是洪承畴那边已经开始了封锁和迁界,显然是已经怕了浙江明军。负责安排军队调动、换防、轮休的军令司衙‘门’大抵也是这么琢磨的,便将神塘营照常轮休的申请上报,由陈文批复后开始执行。张益达前段时间休过半个月的伤假,伤一好便归队了,此番监军官照顾他还没孩子,轮休也排在了前面。
“俺跟他们吃过了,不用热了。坐下来休息会儿,说说话。”
张益达是东阳县本地人,在几里地外的横店镇还有些熟识,今番回来正好被一个碰上,约了今天吃酒,此刻也不过刚刚归家。
听了这话,张益达的媳‘妇’便规规矩矩的坐在了她男人的身前,看着张益达把早已倒在碗中的醒酒汤喝了,将碗收拾了才回来重新坐下。张益达现在是军官,但当初却是给大户人家做过家生的奴仆的,成亲前还只是个伍长,仅仅管五个人的小丘八而已,要不是他当时分到了几十亩的
第三十六章 案发(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