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陈文从来没有歧视过,一声声的感谢也从未吝啬过,对于这份“可怜”的支持更是一视同仁的记录在案并铭记于心。因为愿意贡献一份力量与否是态度问题,多少是能力问题,总比那些什么也不做的要强上太多了吧。
人各有志,这本无可厚非,但是某些既不肯在此危亡关头尽一份力量,享受着优待条例,还要反过来在税赋上各种挖浙江明军的墙角。拿起筷子吃饭,放下筷子骂娘,这就实在不厚道了吧。
人是以个体存在的,同一阶级出现不同的人物也是极为正常的。只不过,周岳颖的娘家同样是士人阶级,一个士绅家庭教养出来的闺秀、才‘女’,却嫌她的夫君对与她的娘家同阶级的那些同侪之辈太过心慈手软,这等跨越阶级立场的言论实在把陈文吓了一大跳。
“妾身失言了,还望夫君恕罪。”
自陈文的动作所引发的震惊中反应了过来,周岳颖连忙拜倒在地,整个人也如寒风中的‘’朵般微微颤抖了起来。
扶起了面前的‘女’子,陈文斟酌了一下措辞,继而略带试探‘性’的问道:“娘子,岳家不同样是士绅吗?”
“妾身的父亲和大伯年岁大了,身体也不好,却深以不能为朝廷效力感到遗憾。妾身的兄长和两位堂兄却都已经出仕了,与那些遗民已经划清了界线。更何况……”说到这里,原本还有些战战兢兢的周岳颖更是扬起了脖颈,直视着陈文的目光回答道:“更何况妾身姓陈,自然要为陈家考虑!”
“……三书六礼,妾身这辈子都是陈家的人……”
古人说出嫁从夫,‘女’子嫁了人遇事自然要为夫家考虑。况且,周岳颖的话原
第三十八章 敌意(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