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铁桶或者面盆,他们喜欢把犯人的脑袋按在水面下,等目标淹个半死之后再进行审讯,只有那些意志最坚定的人,才能经受得起这种不断在生死之间徘徊的恐怖酷刑。
而法希尔王子很显然不是一个性格坚韧的人,因为是家中的独子,法希尔从小就在父母的宠溺中长大,虽然受到了阿拉伯军事教育,但是这些技艺只武装起了他的体魄,并没有让王子获得一颗足够坚强的心灵。
于是王子很快就在这种可怕的刑罚下屈服了,他声嘶力竭的向对方讲述着自己所知道的一切,不管是宫廷隐私还是国家机密,只求对方能够多给他几分喘息的时间。
审讯者表现出犹如机械般的精准与冷酷,只有当法希尔说出让对方感兴趣的情报时,他才会拖延个一两分钟时间,但随即他们还是会放下那块木板,让王子畅饮那滋味甘甜的古泉。
“咳咳咳...饶了我,咳咳咳...我...已经投降了,你们咳咳...可以向我的父母...索要赎金。”法希尔一边剧烈的咳嗽着,一边用阿拉伯语求饶到。
“你这头下贱的骡子,你以为我们是绑票的土匪?”于尔根用略显生硬的阿拉伯语叱骂到,随后做了个往下放的手势。
“不不不!大人,是我错了!大人!”法希尔尖叫起来,于尔根一摆手,格雷姆洛克顺势停住了木板。
“你就是一头狡猾的猪猡,法希尔,你还想继续蒙骗我们吗?现在就把你所知道的全都说出来!”于尔根用对于法希尔来说极为恶毒的言辞辱骂着对方。
“但是我已经把所有我知道的事情都告诉你了啊,大人!”法希尔终于回过气来,他一脸无辜的
第一百九十一章 沙漠中的水刑 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