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之后,一个陆军大将是跑不了了。所以这时候谁要是搞出了什么纰漏,那等于是断送了这位中将的前程,到时候就怪不得中将阁下下黑手,剁掉那只马鹿的狗头。
就在两位军政高官在跑道边唏嘘寒暄之际,载着日本帝国外务大臣松冈洋右的【春日号】客机,此时已经飞过了扬子江口。
“这是我今年第三次来到上海,我和这座城市有着不解之缘啊。说起来真是有趣,每次我来到这座城市,世界局势都出现了巨大的转变。不,我这样说或许有些本末倒置了,应该是每次世界局势出现新的变化之后,我都会来到这座城市。”松冈靠在客舱的舷窗边,低头看着机翼下曾经繁忙无比的长江航线,此时在秋日映照下波光粼粼的江面上,只行驶着零星几艘挂着硬帆的中式木船。
“松冈阁下,这一次独国使团的活动计划已经全都传给上海方面了,我们现在还有两天时间进行准备,时间恐怕有些紧啊。”坐在松冈身边的外务省事务官牛场信彦说到。
“没有时间就想办法挤出时间来,这一次我们要抱着打一场硬仗的觉悟,在出发前的会议上不是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吗?到现在这时候了,为什么还要说这种话。”同样是政务官的高桥通敏对同僚严词批评到,他和牛场都是东**学院毕业生,说起来后者比他还早上两界,还是他的前辈。
“高桥君,不要这样紧张,牛场并没有那个意思。这一次独国突然提出改变行程,我们所有人都没有准备。自从欧洲爆发之后,独国人的外交就像他们用兵一样,变化多端,让人难以准确判断。”松冈转过脸来,替下属打起了圆场。
“独国和其他欧洲国家有根本
第六章 对德态度(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