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爵既愤怒又绝望,他不知道如何向那些部下的家人们解释,为什么只有他一个人在那场战斗中活了下来。战败之后他已经一无所有,他可以想象回到德国后自己将会面临什么,他会因为违命擅自带队出击,而被送上军事法庭。
第三步兵营阵亡的官兵们不会获得他们应该得到的荣誉,只因为他这个指挥官并没有得到师部的指令,这些官兵完全是自发的服从他的命令,向着法军发起最后的反击。一旦他接受军事法庭的调查,司令部非但不会承认这些士兵的功绩,反而会因为此事,玷污他们之前获得的荣誉。
库恩博格不能回到德国,甚至都不能让陆军知道他还活着,这是他唯一能够为部下们做的事情,这样或许可以为他的士兵争取到一些体面的待遇。
就在伯爵陷入彷徨无助的时候,光明会的招募者再次找到了他。
“他被对方说服了,应该说对方正好满足了他当时想要逃避现实的想法。”魏尔勒端起了酒杯。
“我有些无法理解,光明会那一套陈词滥调竟然还会有吸引力?”徐峻皱起眉头,在烟灰缸里掸去了长长的烟灰。
如果说十六世纪光照会还能以知识和文化以及政治理念来吸引别人加入,到了二十世纪初期,光照会剩下的恐怕就只有那个建立世界政府的疯狂想法了。他们和共济会不同,后者在十八世纪中叶至二十世纪初近两百年的时间里,依靠庞大而又严密的组织体系和金融手段,敛聚起了规模惊人的人脉和财富。
“他们宣称正在做的事情,就是为了在某一时刻拯救德意志民族。”魏尔勒苦笑着说到。
“库恩博格就这样相信了?”
第一百六十六章 库恩博格的故事 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