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待遇。”
“哦,哈尔德温少校么。”
道根并没有立即还礼,而是歪着头饶有兴趣的对着那个法国军官上下打量起来。
说实话,道根以前见过不少被俘虏的法国军官,但是自己主动投降的,这还是第一个。
那个法国军官看上去有四十五六岁左右,长着一张大圆脸,在同样圆圆的鼻子下面留了一付漂亮的八字胡,看上去倒有几分威严。
道根对这个并不十分在意,法国军官中四五十岁的老少校一抓一大把。基本上都是上一次战争中留下来的古董,脑袋还都僵化在上次战争的水平上。这些法国军官一个比一个派头大,一个小小的上尉就能够神气的像个元帅。这些骄傲的高卢公鸡就算在俘虏营里也一个个挺胸叠肚的,好像他们全都是拿破仑再世。
现在道根面前的这个法国少校头上戴着法国军队制式的桶形军官帽,身上穿着一件沾满尘土的制式军官大衣,上面没有配戴任何军衔标志。在大衣外面配带着全套的法式武装带,不过上面的文件包和手枪已经被收缴,只留下一个大张着口的手枪套和一个带着帆布壶套的水壶还歪斜的挂在腰上。
道根把视线转向那个军官的脚上,这个少校有一双好靴子,虽然上面沾满了泥土和尘埃,但是按照道根几十年如一日一直坚持自己擦靴子所积累起来的经验来看,按照现在德国市面上的行情没有四千马克别想买到像这样一双做工和皮质都属一流的货色。
道根心里一动,他再回过头重新仔细的上下打量了一番这个所谓的少校。最后,细心的党卫队上校微微的扬起了眉毛,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看来自己这次逮住的是
第十一章俘虏(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