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把问题放到了台面上。
托德当时真的想抽自己两个嘴巴,为什么会选择这个家伙的分队参加这次行动,真的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斯蒂文森,你在胡说什么!你知道你前面的指控意味着什么吗?”
斯蒂文森的置疑把托尔吓了一跳。做为战斗部队的指挥官,托尔从来就不认为自己有考虑战斗以外事务的责任。
实话说,他到现在都没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不管怎么说他总是一个军官,他很清楚斯蒂文森现在对托德少校的指控有多么的严重与危险。
“我当然明白我的指控意味着什么,托尔。请你现在用你那个填满了火药的脑子好好想想,昨晚的突围行动是否正常!这个人命令我们带着所有部队向着南面突围,而他却带领着他的指挥部和警卫班跑向了北面,他想要我们为他吸引德国人的注意。。。。”
“你在胡说八道!你这个恶毒的混蛋,这是我所听到过的最卑鄙最无耻的诽谤!在发现南面敌人火力强大后我才改变计划向北面突围的,我派遣了传令兵下达了改变计划的命令,你也接到了我的命令!否则你跟我解释一下,你为什么会和我们一起站在这里!”
托德觉得自己找到了一个非常好的理由,一个可以让他摆脱现在这种讨厌局面的无可辩驳的理由。
突击队少校现在高高的抬着下巴,为了表示自己对对方的藐视与轻蔑以及适当的提醒一下旁观者自己所掌握的权威,他一只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手则扣在腰间的武装带上,两根手指还轻轻的敲击着带扣,以这种轻松的姿态向部下展示着他的问心无愧。
“我们
第三十八章 血路 (四)(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