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
韦尔贝走到书房的墙边,揭开墙上那幅拙劣的风景画露出了后面的保险柜。小心翼翼的打开密码锁,韦尔贝手脚麻利的把保险柜里所有的东西都堆放在书桌上,随手从书桌下拿出一只皮包,把桌上那堆东西里厚厚的一叠护照,身份证明文件,一只精致的黑色天鹅绒布袋以及三十多捆卷扎起来的美金放了进去。韦尔贝仔细翻检了一下剩下的那些文件,把几份重要的契约和单据以及通讯记录挑了出来塞进了皮包。随后打开书桌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只文件纸袋,把余下的所有文件都放进了纸袋。做完这一切,韦尔贝轻松的点起一支烟扣上了皮包的锁扣,随后一手提着皮包胳膊下夹着文件袋走出了书房。
顺着书房边的楼梯,韦尔贝提着皮包登上了别墅的天台。这是座非常宽敞的平台,错落的放置着一些桌椅,甚至还有一个精致的秋千架,前任主人也许常常在晚饭后带着家人在这里享受墨西哥凉爽宁静的夜晚吧。平台四周是一圈装饰优雅的白色石膏围栏,角落上有一座漂亮的木制鸽房,刷着雪白的油漆。
韦尔贝叼着香烟环顾了一下四周,随后提着皮包一头钻进了那间鸽房。
鸽房内部已经被重新装修过,除了外形已经看不出任何与前任用途有关联的东西,在面对大街那一边安置着一把小椅子和一张桌子,桌上放着一台磁石电话和一只高倍望远镜。
韦尔贝走到桌边放下皮包,把椅子拖到板壁前坐了下来,他先从衣袋里掏出怀表看了看时间,随后拨开板壁上的一块移动挡板,端起望远镜向着街头观察了起来。
现在街面上看上去还是老样子,暴烈的阳光还在努力把柏油路面里最后
第四十五章 奥丁的右眼(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