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感到非常的遗憾。”
徐峻向魏尔勒示了一个意,后者把一份文件推到了大岛浩的面前。
“首先,我希望你能够明白一点,奥史玛特使。这是一件情节非常恶劣的外交事件,并不是普通的治安案件。从事件的性质上来看,这次刺杀几乎能够与斐迪南大公被刺事件相提并论。而作为当事人的我,绝不希望有任何外界力量试图干扰我对此事的处理。”
放下手中的茶盅,徐峻平静的继续说道:“另外,我想贵国政府一定搞错了什么。被我们拘捕的那几名日本军人并不是被意外卷入了此次刺杀事件。恰恰相反,他们是此次刺杀事件的策划者与实施者,他们是此次刺杀事件的主犯。你可以看看这份调查报告,后面有这几名日本军人的口供。”
“囊哒?!”
“哆呐得楞哒?!”
“哪尼?!”
“啊咧?!”
徐峻的话一出口,日本特使团自上而下一片惊呼。
虽然徐峻很失望没有听见那著名的“丫卖爹”或者“压大”,但是看着一群日本人瞬间变成白种人,这也不失为一种视觉上的享受。
为了这次出使,特使团上上下下可算是做足了准备功夫,光是分析会就开了不下二十次。一直到使团到达巴黎,在下榻的宾馆里日本人都没有停止他们对此事的分析与猜测。
他们分析了德国人在此事中前后的反应,做出了几种可能的推测。而眼前的这种情况是所有推测里最坏的一种,也是最难以处理的一种。实际上,这项推测在刚提出时就被所有团员自动否定了,因为在这些日本外交官眼里,这实在太荒谬了。虽然
第四十九章 谈判(二)供词(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