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援而上,布满了整个洞顶。
云康找了一块平坦的石头坐下,脱掉被汗水湿透的衣裳,才发现后肩背的伤口足有五寸长,血肉开裂,刀伤透骨。
他强忍住钻心的剧痛,把衣服撕开,包扎好伤口,接着闭目打坐,调整丹田的内息。真气在体内运行了一周天,直到浑身发热,精神恢复大半,这才缓缓睁开双眼。
夜色降临,洞外疾风刮得“呼呼”直响,岩洞的位置处于悬崖峭壁之中,上不着天,下不挨地,云康必须要等到真气完全恢复,才能离开这里。
既来之则安之,反正着急也无济于事。云康性情随意,凡事都想得开,没死在大胡子刀下,又有岩洞让他安身,已经是很幸福的事了。
那大胡子挂在外面树上被风吹,肯定比他痛苦一万倍。既然如此,他也不抱怨老天爷,索性在岩洞里修炼,养好身上的伤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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