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玉洁呆在原地,错愕地望着自己。南木微眯着醉意朦胧的眼睛,嘲讽道:“你打我?你以为一巴掌就能将我怎样?”
乔玉洁被南木的冷嘲热讽击醒,咬着牙,瞪了南木,一手扶在胸口,有气无力地、恨恨地指着南木的鼻子,哭道:“小智不是你的儿子,你不知道吗?”
南木手掌撑着地恨得咬牙切齿地站了起来,一把拽过来乔玉洁的手腕,用尽自己的蛮力将她拉至怀里,恶狠狠道:”是!小智不是我的儿子!那涣哥儿呢!他才八个月大的婴儿!你也下得去手!“
“涣哥儿?”乔玉洁的眼神开始闪躲:“涣哥儿本来身子就弱,又一直是你母亲照看,我怎么知道。你若是想休了我,我也不会死皮赖脸地一直缠着你。你不用这么费尽心思地诬陷我......”
“哈哈哈——好一个我诬陷你!昨天晚上你自己跪在祠堂里说的话,才一晚上自己就忘完了吗?”南木伸手钳制住乔玉洁的下巴,严声厉色道。
“你不要喝醉了酒在这里胡说八道,我究竟说过什么。我没做什么事,又能说出怎样的话?”乔玉洁的下巴被南木握的生疼。她扭动着身体试图挣脱开南木的控制,只因体格太过娇小柔弱,并不能随意动弹半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