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刚刚好也试一试。
沾墨、提笔,将笔尖悬于宣纸之上,宁尘微闭双目,深深吸了一口气,又回忆了一下画悟中的心法。
当宁尘再次张开双眼之时,双目猛然闪过一抹精光,下笔,如同利剑出鞘,每一笔都仿佛带有千钧之力,刚劲非凡。
眨眼,宣纸之上,已经多出了一个“钱”字,字迹端庄却不失洒脱,刚劲之中却不失流畅。
不过,当这个字出现的刹那,侍女们面面相觑、四目相对,大眼瞪小眼,没错,宁尘的字确是很不错,但却写了一个“钱”字。
以往他们见过的人,要么会写“贤”,要么会写“道”,但是这么低俗字样的,宁尘绝对是第一个。
不由得,这些侍女纷纷撇了撇嘴巴,只觉得宁尘的境界,也就停留在钱上了,俗气,且充满了铜臭味。
宁尘自然注意到了侍女那鄙夷的目光,不过也没有在意,在侯府那会儿,他自然见过所谓的才子在亭中吟诗作赋,把酒当歌,一提钱就嗤之以鼻,认为是低俗,充满铜臭,只是他们就没有想过,没钱他们能活?没钱哪来的纸墨,哪来的美酒?虚伪。
真正的得道者,往往更愿意表露本心,就好似自己这样,宁尘现在最想要的就是钱,是灵石!
姥姥并没有在意宁尘到底在宣纸上写了些什么,手指轻轻一挥动,宣纸已经被掀开,木板之上,“钱”字依旧清晰可辨,再掀开木板,同样石板上的“钱”还是无比清晰……
几番下来,当露出最底层的金箔,几名侍女神色微动,只见金箔之上,依旧清清楚楚是一个“钱”字,虽然淡了很多,但依旧可以清楚辨认。
第二十九章 七重画道(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