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陕科大一小节课是五十分钟,和大多数大学一样,两小节课要连着上,所以陈歌在门口蹲了一个多小时,下课后马敏没有理会陈歌抱着文案直接离开,陈歌揉着蹲麻的腿艰难地站起来才真切体会到为什么说女人是最难缠的生物。
陈歌同学想得很单纯,不就是摸了你的胸嘛,你还亲了我的嘴呢,大不了让你再摸回来好了。
当然陈歌是不敢说出口的,以马敏的暴脾气,他不敢保证说了心里话还能看到明天的太阳。
陈歌的腿实在太酸,扶着墙找了一个位子坐下,几分钟内估计是瘫痪了。
班里的人最后走得只剩下陈歌和王琪璇。
王琪璇看着陈歌呲牙咧嘴的样子幸灾乐祸地笑,“这就是和老师作对的下场。”
陈歌喊冤道:“今天的情况你看到啦,完全是老师他不讲理在挑我的刺。”
王琪璇笑眯眯地说:“所以说你傻,我从小学二年级开始就不和老师讲道理了。”
陈歌问:“为什么?”
王琪璇说:“因为我从来不和我爸妈讲道理。”
陈歌问:“那有什么关系。”
王琪璇说:“从小学二年级我就意识到老师是一种会叫家长的生物,所以我从来不和他们讲道理。”
陈歌深以为然下定决心痛改前非,“你说得对。”
王琪璇说:“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还呆在教室里。”
陈歌问她:“你不是为了陪我吗?”
王琪璇说:“陈歌同学,你觉得你身上有什么吸引我,值得我浪费宝贵的时间留下吗?”
第十七章 一段视频(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