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你不老实,是不是觉得我醉了就可以随便糊弄过去?”马敏竖起食指晃着圈儿。
陈歌越来越发现女人的不可捉摸,苦笑道:“我说的是实话。”
马敏说:“你信不信,我没有任何一刻比现在更清醒,我喝了酒,才明白世界是虚幻的,而我属于我自己。”
听到马敏的这句话,陈歌想起前世独自呆在被黑暗填满的出租屋里的某段日子,当时只觉得了无生趣,只是为了来这个世上生来就有的羁绊苟延残喘。陈歌知道自己不算是安慰人的好手,但他这时候觉得自己有必要文艺一下,“我听人说,当一个人只有喝了酒才觉得自己是开心的时候,不是为了逃避什么过去,就是不想面对什么要来的现实,只因为他喝醉之前明明知道明天醒来会更痛苦却故意装作不知道,这么做无非是为了忘掉什么或者忘不掉什么。”
听完陈歌的一番话,马敏没有停下喝酒的意思,“你这番话,哄哄那些不懂事不明白烦恼是什么的小孩还可以,要哄我还差点火候。”
陈歌认真地说:“我没有哄你,我是希望你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我们活在世上最大的义务,就是不要让关心自己的人担心。”
刚才还强烈表示不会被陈歌蛊惑的马敏忽然安静下来,双手从发根没进发梢,低头不让陈歌看见自己的神色,轻声道:“我累了。”
陈歌没有再追问马敏到底出了什么事,看她的样子今晚应该不会再有什么事,舒了一口气说:“累了就好好睡一觉。”
马敏摇摇晃晃站起来,刚一迈步差点摔倒在茶几上,陈歌叹了口气走过去蹲下,“
第六十二章 马敏(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