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远特地在圣心庵的东院辟了一间房间,作为审讯室。
此刻忘尘被捆缚双手,跪在地板之上,一脸柔善无辜的模样,真真让人我见犹怜。
奈何对面椅子上坐着的二人皆不是怜香惜玉之人。
“所跪之人,可是忘尘?”
“正是……不知御史为何要抓小尼?”
单看忘尘的长相,一脸温婉可人,眉眼端庄,决计想不到她是个心肠歹毒之人。
但偏偏是这样一脸慈善的忘尘,将陆清欢推下了悬崖。
不过此刻裴远和陆清欢并未提及此事,所以忘尘并不知道他们是为何将自己抓了过来,只是因着做了亏心事,心底多少有些忐忑,饶是她强自镇定,但颤抖的双睫以及闪烁的眸光都将她此时的心虚给暴露无遗。
陆清欢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围着忘尘踱着步子。她走的极慢,一步一步,“笃笃”的脚步声,在安静的房中,显得格外清晰。
三人都没有说话,只有陆清欢轻缓的脚步声伴着呼吸声,一下一下的,敲击着忘尘的耳膜。
约半柱香的时辰,忘尘终于熬不住这样诡异的氛围,率先开口道:“到底为何将我抓来?难道裴御史是想仗着身份,欺压良善吗?”
她不说话还罢,一说话陆清欢立刻嗤笑一声,道:“你还敢自称良善?想一想你的所作所为,哪一点能称之良善?”
面对陆清欢的指责,忘尘先是一愣,随后露出哀戚可怜的表情哭诉道:“若是平时小尼得罪了陆娘子,陆娘子直说便好,为何要往小尼身上泼脏水?这里乃是佛门净地,若是小尼敢做出什么天理不容的坏事,想必佛主第
第十九章 逼供(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