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随意,陆清欢也懒得端着淑女的做派行礼,胡乱点头,便坐在他对面。
隔着车帘,陆清欢仔细询问了关于车夫以及萧禄的问题,原来昨日车夫的确曾经送夏氏姐妹出城,不过刚出城没多久,便将马车交给了夏银花,徒步回了城中,至于萧禄昨夜晚饭之后便离开了萧府,去了城东赌钱,根本就不在府中,至于他何时回来,府中却无人知道。
耗了一天的功夫,才得了这么少的线索,陆清欢有些垂头丧气的撑着下巴,思索到底该从哪里下手。
一路上,裴远只顾喝茶,但笑不语,偶尔出言也都是捡一些无关痛痒的话闲聊,惹得陆清欢实在耐不住心头的疑惑,问他道:“你为何丝毫都不过问萧府的案情?”
裴远哈哈一笑,端起茶盏撇了撇茶沫,语态随意的说道:“既然已经托付给娘子,某又何必过问?”
陆清欢忍不住嘀咕,“怎么这么相信我?我现在都还是一头雾水呢!”
听其所言,裴远并不答话,而是笑着道:“我相信,娘子总能拨开乌云见日明。”
陆清欢忍不住撇嘴,这说了等于白说啊!
“啊,对了!”陆清欢忽然想起贺兰玄逸的信,忙从怀中抽了出来,展开一看,贺兰的字如其人,端端正正,一丝不苟,而上面所述,萧大郎的确为人所害。
贺兰仔细查验了萧大郎的尸首,发现虽然其身上没有外伤,但是口腔那处红肿痕迹下掩藏着一个极细小的针孔,若非多次查验,根本不可能发觉。贺兰称这处痕迹并没有毒性,应该只是利用普通的银针从上颚刺穿颅脑,致人死亡。
换言之,萧大郎是被人谋害致死
第三十九章 决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