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膀不让她乱动,而贺兰玄逸则手脚麻利的又十分轻缓的一点一点剥去那层小衣。
终于,已经残破不堪的小衣被他揭了起来,露出了陆清欢的背。
裴远低头看着那满是血污的背,眸中一痛。他沉声对贺兰玄逸道:“舒铭,拜托你了!”
贺兰玄逸点了点头,用竹镊子夹起棉花,沾上烈酒。抬眼看了一眼裴远:“接下来要消毒,会很痛。”
虽然早已有了心理准备,但是当贺兰玄逸手中沾了烈酒的棉花,碰上陆清欢的伤口时,她痛苦的呻吟声还是让裴远心中一痛。
消毒的过程很快。却显得无比漫长,等到终于上好药,裴远和贺兰玄逸两个人俱是满身大汗。
贺兰玄逸将手里的纱布交给裴远,低声道:“剩下的,交给你了。”
说完将车帘掀开一条缝,小心的钻了出去。
裴远看了一眼手中的纱布,又看了看陆清欢的伤口,这才后知后觉的明白,贺兰玄逸的意思。
他挑了挑唇角,略显笨拙的为陆清欢包扎伤口。虽然动作不熟练。但还是很注意的没有碰到她的伤口,或是敏感的位置。
等到包完了,裴远只觉得浑身又汗湿了一回。
这马车虽然不是他们的那一辆,但是安乐王似乎早有准备,马车尾部放着几套换洗的衣物,只是全都是男装。
裴远挑选了一套看起来颜色清淡,款式简洁的比甲长袍,然后为陆清欢脱下身上的湿衣,替她套好衣服。当换到裤子的时候,裴远忍不住红了红脸。闭着眼睛,尽力不碰到陆清欢的肌肤,摸索了半天这才勉强换好。
这也是没办法
第一百二十一章 春暮(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