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喜欢还不够深刻,所以他才怯弱的不愿表白,被裴远占了先机。
罢了。不曾拥有,谈何失去?他贺兰玄逸这一生从不曾像裴远那样爱过,那么,今后的余生。就让他努力为这份他企及不来的情坚守。
他举目望向不远处密林边缘的马车,阿甲正一丝不苟的站在马车边,安静地守着。
贺兰玄逸整了整衣衫,缓步走了过去。
“我来看看她。”贺兰玄逸对阿甲说道。
阿甲拧眉,有些不确定要不要让他上车。毕竟里面的女子对于主子来说,好像很重要。
可是不等他纠结出结果,贺兰玄逸已经撩开车帘钻了进去。
陆清欢还没有醒,尚趴在铺着厚毛毯的马车上,睡得香甜。
贺兰玄逸坐了一会儿,他很累,经历了昨日那般生死之劫,他满心疲惫。伸出修长如玉的手指,拨了拨额头上的碎发,露出白皙皮肤上的那个刺字。
即便不用照镜子。贺兰玄逸也能清楚的感觉到那个刺字在哪个位置,甚至每一笔每一划是怎么写的,怎么画的,他都能知道。
这个字,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贱民的身份,也让他失掉了追求幸福的勇气。
有时候,贺兰玄逸甚至想要狠心挖掉这块肌肤,然后隐姓埋名,改头换面重新生活。可是每次举起刀,他却下不了手。
他忘记不了阿翁临死前对他说的话——记住,你永远都是咱们贺兰一族的骄傲!生是贺兰家的人,死也只能冠以贺兰的名!
这一生。他背负的,不仅仅是刺配的屈辱,还有家族的仇恨。
一想到安乐王就那样恣
第一百二十二章 春暮(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