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有阿廷率先下去,我紧随其后,由于我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衣,所以没往下几米,一股寒气就侵入身体,根据阿廷随身携带的温度计显示,这里介于零上一度到零下一度之间,而且越往下肯定也就越冷,真不知道在这种大的体力消耗下我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举步维艰地下去了大约十几米深时,突然,阿廷一个脚踩滑,瞬间掉了下去,我一把抓住他的衣领,紧跟着巨大的坠落力瞬间拉扯着我一同坠下。
四周的青瓦砖将我这件单薄的衬衣给划破,身上也到处在流血,一股股疼痛感传来,紧跟着‘咚,咚’两声,我落到了阿廷的身上,阿廷全身上下和我差不了多少,都满是伤痕,我的脚原本就有伤,这下可好在落地的瞬间将整只脚变得更加严重了,脚踝处甚至都肿胀起来,走起路也稍微有点费力。
我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问道:“阿廷,没事吧?”
阿廷忍着疼痛道:“没事,只是有点擦破,没什么大事,俊哥,你看看头上。”
说完,阿廷用电筒照了上方,只见我们刚才下来的那条甬道就在我们的正上方,只不过距离我们大约有三米多高,我和阿廷还很庆幸,幸好甬道修建的比较窄小,要不然从上面掉下来就算没有被摔死,也会被摔残。
我用电筒照了一下四周,发现这里是一个正方形的房间,房间长五米,宽五米,房间内什么都没有,房间四周的墙上各有一扇石门,石门宽三米,高两米。
面对着四个石门,我和阿廷两人显然有点犹豫不决,这四个石门肯定通往四个地方,古人在自己坟墓里面修建这么多东西,必定也会有很多机关陷进,一旦走错必死无疑。
章七:巨大棺醇(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