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杜，非常感谢你，嗯，昨天，救了我一命，昨夜，又把我从濒临崩溃中，拯救出来，非常感谢！”
“没关系，我很乐意！”杜天戈似笑非笑着，转头回答道。
这个似笑非笑的表情，再次让安耐特羞意难抑，白皙的脸上，因此而变得粉扑扑的，在朝阳照耀下，闪着柔和的光泽。
“你曾经是威廉博士的助手，他为什么不再让你参与G病毒的研究？”
听到杜天戈问起正事来，安耐特呯呯乱跳的心，奇迹般瞬间平复下来，摇着头，答道：“我原来以为，他是爱上了我，接受了我的爱，现在看来，他只是想要把我支开，照顾好雪莉。”
“他是在保护你，”杜天戈很肯定地说，“因为他发现了保护伞公司的大秘密，因此不惜改变G病毒的研究方向，你对G病毒了解不少，应该看得出来，现在的G病毒，与威廉博士注射到你体内的G病毒，有很大不同。”
安耐特沉思片刻，点头说：“是的，威廉交给我G病毒时，跟我说过一句话，这是毁灭，也是希望。但我不懂他这句话的意思。”
嘎吱声大作，杜天戈刹停越野车，转头很认真地看着安耐特，说：“这件事，你再仔细回想下，详细说说。”
整件事，犹如发生在昨日一样，在安耐特的记忆中，清晰得纤毫毕现，应杜天戈的要求，她细细叙述一遍，就连威廉博士发给她的神秘电子邮件，见面时说的每一句话，以及说话时的语气，表情，都尽可能地详细描述出来。
杜天戈重新开动越野车，不紧不慢地往皮托卡赶去，沉默半响，又问出另外一个问题：“你怎么看待保护伞公司，以及
42 毁灭和希望(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