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泪水,平静地问道:“安东尼,告诉我,你的计划是什么?”
“安东尼.杜,你可以叫我“杜”,”杜天戈指指安耐特,“威廉博士曾交给他女儿一支G病毒样本,我们,先要去找到威廉博士的女儿,雪莉.柏肯,
然后,继续研究G病毒,这,就是希望。”
杜天戈不能说更多,其实,G病毒,只能说,是希望之一,而不是全部。
“雪莉,等等,雪莉.柏肯,是不是十一二岁,咖啡色头发,小女孩?”爱丽丝冥思苦想着,问道。
“是的,是的,”安耐特双眼中闪出光芒,急急答道,“12岁,咖啡色齐耳短发,她在家里留下一封短信,带她走的人,一个叫里昂,一个叫克莱尔。”
爱丽丝点头说:“那就是了,逃出浣熊市时,我们还一起结伴而行过,后来,就走散了。”
“他们有没有说要去哪里?”杜天戈问。
“没有,”爱丽丝摇头说,“不过,里昂曾经说起过,他是奉命加入浣熊市特别警队,准备暗地调查阿克雷山区的生化危机事件。”
杜天戈其实不知道,所谓的阿克雷山区的生化危机事件,到底是什么,此时可不好追问,只能耸耸肩,转向安耐特说:“看来,里昂的确是联邦政府的人,带着雪莉,十有八九就是赶往华盛顿,我们也只能去华盛顿寻找线索才行。”
在杜天戈的估计中,华盛顿也好,纽约也好,多半已经彻底沦陷,但是,也只有去那里,找找可能存在的线索。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讲述各自的经历,商量去华盛顿的计划,没注意旁边,传来一个微弱的声音:“水,
46 将要面临的大战(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