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不可能！”吉尔这么清秀的女孩，即使是爆粗口，也显得那么可爱。
“没有什么不可能，吉尔，”爱丽丝沙哑的声音在后面响起，“杜，老实告诉我，先前杀死的那只追踪者，是你干掉的，还是我干掉的？”
“一半一半吧。”
哪怕有爱丽丝的佐证，吉尔还是不大相信，问道：“安耐特，你相信吗？”
“信，”安耐特毫不迟疑，“在杜独自跳下车，去阻击追杀的暴君时，我以为他疯了，结果，暴君死了，杜毫发无伤，所以我坚信，杜就是这么个能创造奇迹的疯子，不然，他怎么能进入到浣熊市的地下生化研究所里，又安然逃出。”
“安耐特，谢谢你的夸奖！”杜天戈模仿着卡洛斯的口吻，一本正经地说。
到了这个地步，吉尔也不得不相信，杜天戈的确不是在夸大其词，她很认真地说：“杜，虽然我还是不太相信，你能一下子干掉两只追踪者，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
“为什么？救了你和卡洛斯的，是安耐特。”
“我已经谢过安耐特啦，你救了她，她又救了我，所以归根结底，我还是得跟你说声谢谢，怎么，是觉得只说声谢谢还不够吗？”吉尔俏皮地说。
“够了，够了，”杜天戈嘿嘿笑着说，“你的谢意，我接受了，其他的，比如一个香吻什么的，就免了，你知道，我可不是嫌弃你哦，只是不愿意面对卡洛斯那双幽怨和忿恨的眼睛而已。”
包括卡洛斯和吉尔在内，众人皆轻笑出声，卡洛斯对吉尔很有那个意思，爱丽丝可是最清楚的了，只是没想到杜天戈只是这么短短的时间，就敏锐地发现这一
47 死神之歌(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