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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俩就这么大眼瞪小眼的互相对视了半天,黑猪眼中的杀机慢慢消散,硬邦邦道:“属下还有事,就不陪大人了,告辞。”说完一边系着腰带一边走了出去。
我长出了一口气,卧槽啊,幸亏不用打架,这黑猪看起来五大三粗,手上功夫还不弱,就我这两下子,估计还真不是他的对手。听着黑猪咣咣的走远了,这时那周婆子也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脸刚发现我来的表情,“哎哟,属下周婆子参见大人。”那惊讶的表情,真是可以评得上奥斯卡影后了。
我忍住喷她一脸热翔的冲动,挥挥手让她站起来,指着牢里这群年轻女囚道,“这是什么情况?”
周婆子一脸不明白的表情,“大人,属下不明白您的意思啊。”
我心说你TM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本事可真厉害,我耐着性子说,“为什么这屋子里都是年轻女囚?”
周婆子一时语塞,她身后一个长得跟知了猴似的干巴妇女振振有词道,“大人,您有所不知,这间牢房里收押的都是钦犯凌遇的亲属。按《大明律》,这些女囚都会没入教坊司。”
我前世的时候除了上过两节历史课外,根本没读过什么正经历史书,这一世也整天耍枪弄棒,所以压根没听懂教坊司是个什么玩意,但是听着知了猴提《大明律》,还一副振振有词的样子,显然不是向着我说话了。
我最讨厌别人跟我掉书袋,吵架就吵架,引什么经据什么典啊,我火冒三丈:“你少跟我装蒜,难道银辱女囚也是《大明律》里写的?”
这话一出,牢房里顿时鸦雀无声,知了猴也没词儿了,一时噤若寒蝉,一个劲儿
第4章 幼蝶的请求(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