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说性情难改,即便改了,方兰也毁了,变得不再是她了。
爱是自由的,被爱也一样自由。陶唐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除了性格,年龄也是重要的因素,十五岁不是小差距,按照印玉桃的说法(当时她并非指方可而是讲她所带的学生),一代人的差距可不是十年二十年,是三五年!几乎每届学生都有很大的不同。十五年是几代?她所关注的,所喜欢的,所讨厌的,跟自己几无共同之处。这可不是小事。如果在一张屋檐下生活,会发生多少矛盾?菩萨畏因,凡人畏果,陶唐自认自己总归是凡人,可没有那么多的耐性去哄自己年轻的夫人。他无数次审视过自己,实际上很自私,无论是工作还是生活,总是愿意按照自己的节奏去安排,去进行。这个性格,怕是也难以改变。最后就是他严重怀疑的事情了,方可不是爱他,而是崇拜他。正是因为她小时候在自己家所住的日子太久了,她弄混了爱与钦慕的区别。夫妻间最美好最合理的关系是平等,失去平等,必然埋下隐患。
怎么说服她呢?没错,她28岁了,应该谈婚论嫁了。但在燕京,这个年龄其实不算什么。她完全可以找到合适的爱情,幸福的归宿。
父母赞成也是自私,岳母赞成是出于对小荷的关爱以及对自己的同情,其实也是自私。方可的父母赞成是出于无奈——方可自小就是任性的孩子。他们都没有真正站在方可的立场上考虑,唯有自己是替她想的。再过二十年,自己已经垂垂老矣,但方可仍精力充沛,充满活力。这样的婚姻会幸福吗?他严重怀疑。很多年前读中国哲学史,很讥笑杨朱一派“拨一毛以利天下而不为”的极端自私自利,跟主张“摩顶放踵以利天下”的墨
第六十八章方可一(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