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生免疫了。可是即使如此,他也很是佩服这个老伯敏感的嗅觉。毕竟他都换过衣服了,单单是皮夹里面的钱上沾染的味道,可不是一般人能够闻得出来的。
这个时候如果张芸生掉头就走,老伯也未必能够断定到底生了什么事。不过这样做毕竟还是有些风险,所以张芸生最终还是决定保险一些为好。
商人都是逐利的,张芸生相信眼前的这个老伯也不会是一个例外。所以他收起自己脸上刻意伪装出来的笑容,换做一副冷冷的神情看向老伯:“老人家,您活了这么大岁数,总该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永远不要去打听一些自己不该知道的事情,因为那不是什么好事。”
“你小子敢威胁我,你知道我年轻的时候是干嘛的吗?”
老伯的神情很坚毅,似乎神圣不可侵犯。不过当张芸生把皮夹里剩下的四张红票子递过去的时候,他的脸上就只剩下笑容了。
“给我一间最安静的房,而且我不需要任何服务。”
听到这个命令,老伯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我晓得,我晓得。老头子我年轻的时候,也是出来混江湖的,知道你们的忌讳。住在我在,你就放心好了。如果有条子来查房,我会事先通知你的。我们这虽然外人很多,可是本地的镇民没多少,都是知根知底的人。上面要是有什么风吹草动,我事先都能知道。如果你想找个隐蔽的地方,我这是再好不过了。”
老伯还要再吹嘘一会,张芸生却直接拿走了他攥在手里的钥匙。因为张芸生不是老伯心里所想的那种想要找个地方做灰色交易的黑道人士,他只是想找个地方休息一会罢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