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问道。
宁云钊将茶一一斟出。
“我只是觉得。”他抬起头含笑说道,“就算是条疯狗,也不会无缘无故的咬一个人,要么是这个人惹到了他,要么是上面有命令,最不济也是这个人走到了它面前。或者说,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总是要有理由的。”
同伴们点头。
“那依你说,这陆千户在这个时候养个外室。又是什么缘故呢?”有人笑问道。
“不管什么缘故,这些都是与我们无关的事,不用理会。”宁云钊说道。
这话让同伴脸上的笑散去。
“那依照宁兄这么说。”他说道,将手里的茶碗放下,“遇到麻烦。事不关己,怕引祸上身,就要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了吗?那我们读书明智科举入仕又是为了什么?”
虽然是同伴,但年轻人坐而论道也是常有的事。
大家饶有兴趣的等着宁云钊的回答。
虽然气氛没有紧张,但宁云钊的回答也会影响大家对他的看法和感觉,进而影响到与他关系的亲疏远近。
道不同不相为谋便是这个道理,割席断交也是年轻人们常有的事。
宁云钊笑了笑,将手里的煮茶器具放下,以示整容相待。
“当然不是。”他说道,“我的意思是遇到麻烦就想办法解决麻烦。但是同时也要保护自己,不要壮志未酬身先死,这样并不能解决问题。”
“我理解你的说法,我也知道这种做法是很多人很多官员都秉承的,但我也敬佩那些明知不可为而为,愿以身死警世人的人。”同伴肃容说道。
第一百零五章 闲谈亦有道(2/5)